季玥

安此身黄土一抔,证此心碧血一泓

天涯世味凉薄,千万字珍重

关于老聂和瑶妹,我只能这么说——

一个懂得一点操作有毒也无法感同身受
一个说到底只看到了表面,从一开始就拒绝治疗。

有些粉丝说聂明玦看不起瑶妹……

我:……...

胡!
说!
八!
道!

要是说在后面的过程中,老聂带着有色眼镜看瑶妹,or我还是认同的。

那么这句话就让我想打人

更要药丸💊的,是金光瑶本人估计也是这个想法——在他被他那位大哥踢下台阶,还骂那句话的时候。

我真的是emmmm了

按照老聂同志的性格,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:身正不怕影子斜,防民之口甚于防川。
自古成王败寇,英雄不问出处,大可以拿实力堵上他们的嘴, 自己行的端做的正,自然也不怕被他们戳脊梁骨。
可是你呀你,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,难怪人家会这么说。
毕竟呢,世俗的观念是没有办法改变的。你也不可能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一个两个都通通宰了。
世人见风使舵惯,惯会拜高踩低。若是你出人头地,扬名立万,他们自然会对你阿谀奉承。
别被人拿到错误,占领道德制高点才是对的。

我都能想象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有多失望,还有恼羞成怒。

但是瑶妹的想法——
瑶妹:原来你和那些人一样,也看不起我

我TM...

私以为,老聂反倒是因为出身的原因,会更欣赏和佩服孟瑶。
资源都被世家垄断,有多少天才没得到栽培就已经被埋没。
出生于普通人家曾想要往上爬,已经很难,他不是完全不懂瑶妹的(虽然懂得不是很多)

我觉得难得的是,他对这个人的这份欣赏和提拔,并不存在歧视的成分,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
有时候对弱势群体的某种保护,之所以成为变像歧视,是因为这种保护,也是承认他们低人一等。

老聂是真的觉得瑶妹和他是平等的。

可惜...
@56个寒江小笼包 君不知我我不知君——堪称聂瑶最大虐点

走火入魔组了解一下


聂明玦:我是一宗之主
魏无羡:我是夷陵老祖

聂明玦:赤锋尊霸下一出谁与争锋
魏无羡:本老祖一支长笛吹彻长夜

聂明玦:我有一个三弟
魏无羡:我有一个师弟

聂明玦:他弹乱魂抄导致我提前走火入魔
魏无羡:世家和他的围剿让我提前走火入魔

聂明玦:他是有意为之,他对我心怀怨恨,不过就算没有他,我也活不了多久。
魏无羡:说起来其实和他没多大关系,其实我也活不了多久,当时我是真的不想活了

……

我编不下去了

我想聂明玦和魏无羡,这两位最大的共同语言莫过于怀桑。
魏无羡可能会打小报告……

怀桑:???

@挖坑熟练工跪求填土良心工 想吃这对之心蠢蠢欲动,我就是魔鬼。

我觉得这两个挺好的,老魏皮没关系,打一顿或者一刀下去就可以了,多好!

人有时候活着,不一定是他想活。

只是不敢死,也不配死。

我喜欢没来得及开始,就结束的感情。若近若离有无限的可能,却戛然而止。

说是亲情,不合适;说是友情,不纯粹;说是爱情,太单纯;

无关身份无关性别无关生死

是懂得,也是尊重,更是成全。

“早一日走,便早了一日。你定能化作花,化作云,化作那最有灵气的物仕。”
“过完了今晚,我便独自回去,回去泯然众人。”

难以言说的朦胧,恰到好处的暧昧,就像隔着毛玻璃的夕阳余晖。

终不过天各一方,阴阳永隔。

无所谓伤痛,有的只有亲切的怀念。
那些过往,记忆与情愫,都被时间与岁月,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。

一切都美好宝贝,岁月尘封。

那人得偿所愿,死得其所。成了人们口耳相传的传说,成了世间的传奇。

如神龛一般,高高在上又无比遥远,成为一个至高无上的符号,浓墨重彩无比绚丽。

依然还有一个人,会固执的怀念他(她)记忆里的自己。

“请问阁下是?”

“我是他(她)的挚友”

我喜欢波澜壮阔的悲剧,更喜欢时代的史诗,和这世间的传奇。

晋江三巨头,现在已经来了两个——皮皮和肥田……

下一步,不会墨香也要来老福特了吧→_→

清醒之所以痛苦,是因为就算看破一切看清事实,也无能为力;
无知之所以可悲,是因为永远不知道深受其害,从一开始便缴械投降;

但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——

最令我感到恐惧的,是那种清醒到极致的疯狂。
一步步走向自我毁灭面目全非,浑然不觉甚至觉得身在天堂。

我害怕逐渐变成一个怪物,还乐在其中。

有的奴隶会和外来人,一起反抗奴隶主。
有的奴隶则会站在他们主子的这边,对付外来者和自己的同类。
对于他们来说,做一个平凡的自由人,比不上做一个高级奴隶。
自由对于他们,比起特权,没有吸引力。

我是双死和未亡人爱好者。

但是我并不喜欢,一个人的死亡,另一个人郁郁寡欢终日以泪洗面。

我喜欢的,是偶然想起的惆怅,是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的思念。

“我知道他走了,只是我舍不得。”

就像《茶花女》里的男主人公,不害怕提起,也不觉得孤独。
充满了深情的回忆与怀念,没有痛苦,好像她从未离开。
一个人走遍千山万水,背负着两个人的任重道远。

我们迟一点,天上见。

最大的敌人和威胁,永远是来自内部的。

受害者们互相迫害,不是出于嫉妒和怨恨,就是对此毫无意识,觉得理所应当甚至以此为荣。

所谓的救赎者和拯救者,却极为讽刺的来自于有资格压迫他们的阶级。

但凡觉醒,企图做出改变的人,常常要经历千难万苦,下场惨烈。

最大的阻力来自于与他同一阶层,同一处境的同类。

他唯一可以依靠,和他并肩作战的,原本应该成为他的敌人。

这大概是世上最荒谬的笑话,这也是不能改变的事实。